爱恨交加

爱恨交加

爱恨交加这是一个十分荒唐却真实存在的故事。这出闹剧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题记1978年文革结束后社会变的不再狂热,人们的思想渐渐回归理性。那年王永衡29岁,马大庆25岁,他们亲如兄弟,更让他们亲上加亲的是王永衡和马大庆还是连襟,王永衡的妻子陈莹莹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妈,她的妹妹陈青青22岁和马大庆也已经订婚。
由于王永衡和马大庆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马大庆会经常带未婚妻陈青青到王永衡家里来玩,加上陈莹莹又是陈青青的姐姐,所以两家的关系好的亲如一家。
我们的故事就从他们的相处开始。
第一章一对活宝王永衡的名字原本不叫永衡,叫王永恒。在上初二的时候,因为经常逃学,父母不知道为这件事情打了他多少次,虽然王永衡家里条件不好,但就这一个独苗,总希望儿子将来有点出息,那样最少能光宗耀祖。
迷信的母亲找了个算命的给儿子改名字,好像算命的灵验没有体现在改了名字的王永衡身上,王永衡依然不争气,整天衹知道和那些调皮的孩子打架,砸香烟盒,根本不把父母对他的殷切希望放在眼里,无心学习带来的结果就是学习一塌糊涂,弄的老师都管不了。
每次老师去告状,王永衡就提前得到了消息,早已经溜之大吉,等到老师走了一段时间才回家,为什么王永衡能得到准确的消息,因为他的死党马大庆的叔叔是老师,而马大庆的学习成绩和王永衡几乎是半斤八两不分上下,全班排名第一,第二,一直是两个人占据著,几乎没有被别人侵占的可能,当然,这第一和第二是倒数。
马大庆的叔叔对这样一个侄子无可奈何,马老师也去找过自己做干部的哥哥,而哥哥的话让马老师彻底绝望:「弟弟啊,学习好不好没那么重要,我不是没上几天学也做了干部吗?妳不还是个老师吗?孩子小,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担那么多心,妳记住了,衹要不要让大庆闯祸就好了。」
从那以后,马大庆更加有恃无恐,课堂里捣蛋是常有的事情,马老师除了一句:「孺子不可教也」,一点办法也没有。马大庆的通风报信也为王永衡少去了很多皮肉之苦,等到王永衡回家,父母的气已经消了一半,罚罚跪,打一两个耳光算是惩戒,而这对于王永衡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小菜一碟。
棍子打在屁股上那才真叫疼。说句真心话,王永衡的父母又怎么舍得把这根独苗往死里打呢,永衡的母亲曾经也苦口婆心的跟儿子说:「妳别跟大庆学好不好啊,小祖宗啊,人家爸爸是干部,我和妳老爸是农民,将来妳没出息是不是还想种一辈子地啊,给王家争口气好不好儿子啊,算妈妈求妳了。」
王永衡不是不听母亲的话,真的是心思放不到学习上,他也曾经发誓要好好学习,但坚持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马大庆一喊,他马上就忘记了母亲谆谆的教导。玩才是最快乐的。
不出意外,王永衡和马大庆混到初中毕业双双都没有考上高中,两人也破天荒的没有领到毕业证而是肄业证书。这在学校历史上极其少有,也是的,语文,代数,几何加起来都不足一百分,这个毕业证书确实让老师没处发。
王永衡父母对儿子光宗耀祖的梦想肯定是破灭了,连高中的梦想都没实现,大学那更是天方夜谭了。
于是王永衡回家种地,马大庆被父亲安排到一家厂里当了学徒。
马大庆订婚马大庆并不是因为长的出奇的帅才娶到陈青青。
马大庆的长相虽然不是歪瓜裂枣的样子,但相去也不会太大,一米六五的个子已经属于残废级的,再加上一双小眼睛,走路外八字,除了马大庆的母亲认为儿子还是蛮好看这样的感觉外,估计没人会说马大庆是帅哥。
当然,那些左邻右舍的,要拍马大庆老爸马屁的村民除外,刚过去的动乱,人民对干部的敬畏心是可想而知的,哪像现在敢对著镇领导拍桌子的屁民比比皆是。
马大庆的母亲到陈青青门上去去提亲,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力,顺利的让人不敢想象,陈青青的爸妈头点的如鸡啄米,原因:马大庆家庭殷实,老爸是干部,据说要往上调。这样的人家,女儿嫁过去没苦吃,将来是过日子的,不是靠脸吃饭的,这是陈青青父母一致的看法。
陈青青和姐姐陈莹莹简直不像一对姐妹,陈青青脸蛋如鹅蛋,腰身如柳枝,胸脯像满月,臀部圆圆翘翘的,身材也有一米六五。而陈莹莹怎么看就是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个子也一般的农村妇女,姐妹俩一个西施,一个东施,根本没有可比性。陈青青在看到马大庆的长相后虽然心里不满意,但马大庆的父亲可是干部,嫁过去将来日子也好过,既然父母同意她也答应了。虽然很多村里人都私下议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个时候订婚彩礼八百八十八是个大数字,陈青青的爸妈嘴笑的都合不拢了。
马大庆的母亲财大气粗的对青青父母说,嫁妆就不要了,由男方办,把青青爸妈感动的差点泪奔,就差倒地磕头了。
马大庆和陈青青的婚事就定了下来,场面非常热闹,四乡八邻的都赶来想分块喜糖,穿开裆裤的孩子盯著炮仗跑,年纪大的老人身上穿著打著补丁的衣服也玩命的往里挤,但结局肯定是淘汰,因为年轻人的力气大,想教训又不敢,人家是办喜事,何况还是书记家。
于是,马大庆找陈青青出去看电影,上街也就成了理所当然。一开始马大庆看到陈青青那个美样虽然心里如螃蟹一样,但表面上还是显得比较斯文,一次看电影回来雨下的很大,两个人又没带雨具,只得想等雨停了再走,可是雨似乎没有停息的意思。
这时马大庆看到一百米处的一家旅社,那家旅社他经常和狐朋狗友在那里玩,旅社的人都混熟了,一个念头从马大庆的脑子里生了出来,能不能把未婚妻骗到旅社去住下来,说不定会成就好事呢?
于是马大庆拉著陈青青的手说旅社有熟人,那里能借到雨伞,陈青青信以为真,可是到了旅社,旅社的一个男服务员说没雨伞,马大庆装著很著急,其实在进旅社的时候他就给服务员使眼色了。「要不,我给妳们开两间房吧,明天一早再走?」男服务于说道。陈青青一想也衹能这样了,何况是分开睡也没有想太多。
让陈青青没有想到的是,马大庆上楼以后就直接跑到她的房间把门关上了,陈青青吓了一跳:「马大庆妳想干什么?」。「妳是我未婚妻,妳说我想干什么啊,呵呵,妳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啊,青青,求求妳就让我睡了妳吧。我熬的快疯了。」
马大庆求道。「不行,我们还没结婚,不可以这样的,传出去人家要笑话的,妳马上出去。」陈青青一口拒绝了。「妳怎么这样啊,现在已经开放了,妳怎么还这么保守啊?求求妳了,给我吧。」
马大庆继续恳求道,并且走到了青青的身边抓住了青青的手,「妳放开,不放开我叫了,我真叫了。」陈青青脸羞的通红,「妳叫好了,人家都知道妳是我未婚妻,我不怕,妳叫了人家来问,既然不愿意妳跟男朋友来旅馆干什么啊,到时妳我都没面子不是,那样人家才要笑话呢。」
马大庆软硬兼施道,陈青青被马大庆这么一说也没有了主意,看到陈青青不说话,马大庆的胆子大了起来,他抱住了陈青青开始吻她的嘴,陈青青剧烈的反抗起来,可马大庆的力气太大了,纠缠时,两个人倒在床上,马大庆压在了陈青青的身上,陈青青两个丰满的胸更丰满了。
马大庆的手摸了上去,陈青青魂几乎都飞了,想要打开马大庆的手,可是失败了,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上面,而此时马大庆已经解开了她的衬衫,把手摸上了她的胸脯,就这下她的全身都僵硬了,一种莫名的无力感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双手捂住脸,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
马大庆此时哪里会顾及陈青青哭不哭,不一会的功夫把陈青青剥的一丝不挂,哇靠,未婚妻也太美了,两个奶子浑圆的,乳头鲜红的,尤其那细腰,那平滑的小腹,还有长著稀疏阴毛的小穴,陈青青衹顾默默流泪,她哪里知道,马大庆已经把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
毕竟马大庆也是第一次,满头大汗也没能把自己的肉棒插进陈青青的小穴,他很郁闷,于是分开陈青青的腿看了起来,这一看,他发现了秘密,因为陈青青刚才小穴在马大庆肉棒的摩擦中已经有了反应,那道紧密的肉缝开始湿漉漉的往外流水,「是不是分开这个肉缝里面就是自己肉棒可以插进去的洞口啊」马大庆想到,于是,他用手指分开了陈青青的小穴,肉缝里呈粉红色,马大庆看到了一个很小的洞口,难道肉棒就是插进那个小孔里,这能插的下吗?
马大庆有点怀疑也有点犹豫。不管了先试试,不行再找,马大庆把肉棒放进了湿漉漉的肉缝中间,他开始慢慢往里顶,还别说真进去了一点点,可让马大庆没想到的是,躺在床上哭泣的陈青青突然双腿夹了起来,膝盖也顶住了马大庆的胸,「疼。疼。」陈青青如蚊子一样的声音。「听人说一开始都疼,我轻一点好不好?」马大庆见陈青青流泪还说话心里一喜。「啊,疼死我了,疼死我,疼死我了,求求妳拔出来啊。」
陈青青嚎啕大哭道,马大庆吓得马上把刚才奋力才插进去肉棒拔了出来,他看到自己的肉棒上和陈青青的小穴上都是血,这下真把他吓著了。陈青青哭的很伤心,马大庆像闯了大祸一样六神无主了。
这一夜,马大庆再也没敢把肉棒插进陈青青的小穴,他抱著陈青青哄了几个小时才让她不哭了,直到早上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马大庆才认认真真的看到了裸体的陈青青,未婚妻实在太美了,全身白嫩细腻没有一丝的瑕疵。
他看到未婚妻曲起的腿之间那道吓著他的肉缝,现在这道肉缝看上去就像一个已经裂开的小馒头特别的好看,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于是,他从陈青青的背后把肉棒靠在那到肉缝口,轻轻的顶了起来,马大庆的动作惊醒了睡著的陈青青,回头她看到了和自己赤身裸体睡在一起的马大庆用一个粗粗的肉棍子在自己的小穴上磨,她的脸马上红了:「别磨了,痒,痒死了。」
陈青青用手蒙住脸说道。「青青,我昨晚插进去了,可妳哭我马上拔出来了,让我再插一次好不好,疼我再出来。」马大庆说道。陈青青没有说话,她知道昨天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马大庆破了,到了这个地步反正是马大庆的人了,迟早是他的。
没有说话,就表示陈青青愿意试一下,马大庆开心极了,他分开了陈青青的腿伏了上去,陈青青这次没有反抗,反而配合把腿分的更开了,马大庆和昨晚一样插进去一点点不敢动了,这个不动反而正确无比,因为陈青青的淫水被刺激后才流了出来起了滋润的效果,而陈青青虽然感觉下面有点胀,但却有别样的舒服,她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小屁股顶了一下,马大庆见陈青青主动顶了一下,说明青青没有那么疼了,他开始慢慢的顶进去,一半进去了。
「有点疼,妳慢点,轻点。」青青蒙住脸,但马大庆看到青青脸上好看的红晕,花了五分钟,马大庆才把肉棒完全插进了陈青青紧紧的小穴。「啊,怎么这么胀啊,好难受啊。」陈青青的小屁股动了动说道。马大庆这下得到了鼓励,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嗯,嗯。」青青的嘴里发出了呻吟,马大庆也感觉到肉棒在小穴里被紧紧的包住了,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嗯嗯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陈青青的呻吟声好听极了,这就像战场的士兵听到了号角一样,马大庆开始快进快出,淫水从青青地屁股股里流到了床单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受不了啦,怎么这么难受,哦哦,嗯嗯嗯嗯。」青青的屁股开始拼命往上顶,马大庆脑袋嗡的一下,然后猛烈的撞击了两下「哦哦哦哦哦」,他把自己的童子第一次精液送进了同样是处女的青青的小穴里。青青的双腿此时也勾住了马大庆的屁股,然后全身颤抖起来。
不到一个月马大庆就把陈青青果断给办了。先苦后甜,没多久,陈青青被马大庆死缠烂打的哄到家里,几乎天天春宵,青青也尝到了和马大庆做爱的甜头。
马大庆的父母也睁一衹眼闭一衹眼,年轻人嘛,理解,早点抱孙子不是好事吗?
果然没多久,马大庆的爸爸成了国家干部,到镇里做领导了。也是这一年,马大庆和陈青青结婚了,对马家来说是双喜临门。
幸福洋溢在马家的上空。
马家的天空都特别的蓝。这句话是马大庆结婚那天拿到一大把喜糖嘴上留著白胡子,上衣五颗纽扣还剩一颗的村子里八十五岁高龄的袁爷爷说的。
比较三中全会胜利召开没多久,江南的春天来得特别早,固定了很久的思维瞬间被释放了出来,乡镇企业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王永衡呆的就是乡办企业,可惜他不是镇里户口,他还是个农民,尊称农民工人,吃国家粮那是自己老婆才有的待遇,好在王永衡学习不行,学木工倒是一把好手,原来做些实木,杂木家居,随著改革的渐渐深入,厂子里开始做更高端的家居了。王永衡的收入和老婆看齐了,小日子也好了起来,没多久,原本土墙的房子成了瓦房。
与此同时,马大庆家里已经盖起了三上三下的楼房了,虽然差距大了点,但陈莹莹没有责怪丈夫,干部嘛和农民终归是有距离的,最让陈莹莹羡慕的是妹妹自从公公调到镇里,妹妹就被公公弄到了大队做了了会计。活轻松,工资还高。
当时最时髦的衣服妹妹可以随便穿。王永衡知道妻子也很想穿时髦的衣服,但就目前的财力还是很费劲的,但他信誓旦旦的对妻子说,将来一定会让妻子赶上妹妹的生活水平。这句话差点让陈莹莹感动的掉泪。
而马大庆自从娶了陈青青后,在哥们面前那是春风得意,自己走到哪里都要带上陈青青,漂亮的陈青青成了马大庆在别人面炫耀的资本。虽然已经成家还没立业,马大庆还和孩子一样,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呆一起,听邓丽君的磁带,到舞厅跳舞,还学会了抽烟,良友,万宝路,这些刚进入大陆的外烟,袋子里一直装著,自己赚的那点工资根本无法满足他的消费,好在有个从小疼他的父母,衹要马公子想要,那是轻飘飘的事情。
虽然马大庆和王永衡天上地下,但两个人的友谊却没有任何的消减,马大庆也无数次喊王永衡出去玩,但王永衡总是找无数个理由推辞,因为妻子陈莹莹警告过丈夫:千万不能和这个妹夫出去,吃人家的是要还的,不能和马大庆家比。
所以马大庆来王永衡家,要吃饭衹能在家里,出去吃免谈。为了这马大庆说王永衡土得掉渣,王永衡除了傻笑,脸红,要么就是不说话。因为王永衡不敢说,陈莹莹时不时会投来让王永衡全身发冷的目光。
乐极生悲低调,低调,再低调。做人要低调啊。
稳重,稳重,再稳重,做人要稳重啊。
上面这些话是王永衡的母亲对儿子说的。原因是王永衡的连襟马大庆毫无悬念的在严打风暴中被关进了看守所,罪名:流氓罪。判的倒不重,八年。没被枪毙已经让马大庆的母亲念了不下五万次的阿弥托佛。马大庆的父亲用热脸贴屁股的救子心切壮举放下架子,丢了面子,磕头烧香才把儿子从死亡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说马大庆是强奸实在是冤枉,平时和自己兄弟几个一起混的女孩,本来无话不说,平时勾勾搭搭,称兄道弟的,衹是一次醉倒后在旅馆的房间里云雨了一番,原以为这个事情已经过去,哪知道,全国性的严打开始,暴风骤雨,雷霆之势,不论妳是明星,屁民,衹要妳敢,妳干过,哪怕是接吻,衹要有人举报,没话让妳讲,就一个字:抓。并且还有抓人任务,于是那个被马大庆醉酒干过的女孩对母亲哭诉了自己遇害的经过。
派出所接到这个举报,兴奋异常,马大庆被逮了进去。刚进去的时候,马大庆非常的不服,被自己睡过的这个女孩基本都和自己一起喝酒的兄弟们睡过,为什么衹抓我,不抓别人。马大庆毕竟年轻,还不知道山外有山,楼外有楼,人外有人。因为马大庆老爸的的官在自己那几个称兄道弟的伙伴里官职是最小的。不举报妳那还举报谁。除了认倒霉,难道去撞墙咬手铐啊。
强奸罪和流氓罪都可能被判死刑,咋办啊,一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马大庆的老爸再也没有往日的镇定,舔著老脸去跟儿子睡的女孩父母求情,那个女孩父母也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也不是什么好鸟,于是把女儿喊出来商量,最后用一对手镯和一衹戒指换来那个女孩到派出所说衹是醉酒以后相互摸了几下,最严重的是改不了,衣服都是脱光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氓罪板上钉钉。
衹要儿子不死就有希望。老马从法庭出来仰天长啸:儿子终于不死了。
马大庆即使在牢房里认真改过自新,再怎么样也要坐上七年,无疑,美若天仙的陈青青要做七年的寡妇,眼睛已经哭肿,陈青青伤心欲绝。原来以为丈夫在外衹是喝喝酒,打打牌,哪知道还搞出了这档子事。
马大庆的母亲生怕如花似玉的媳妇因为儿子被判刑而要离婚,成天哄著陈青青,宠著,衹要媳妇有什么需要马大庆的妈妈总在第一时间给予满足。嘴里还不忘一句: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媳妇还要出去花心,等他出来,妳看我不打死他。好在马大庆是喝酒以后和那个女孩睡觉的,客观上不是故意,陈青青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忍吧,忍吧,马大庆出来,那时自己三十岁上下,还来得及,陈青青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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